一场大雨,天气骤然变冷。又是周末,想上哪沾点人气都困难。
高原检完车,马不停蹄地回去,照面也没来得及打。
我已无比讨厌我的自然卷,它象团毛球,怎么梳都梳不直,在我的头皮上打着圈圈,乱极了。而坐在理发店里任人摆弄的2个小时则更加让人无法忍受,所以我一边诅咒一边顶着它招摇过市。
在灯火通明暖气十足的超市里度过救赎的2个小时。蹲在日本货架前端详咖啡和绿茶梅饼,吃免费的明治巧克力,甜腻得在舌间融化。过于柔软的暖气刺激的我泪腺发作,湿润了眼睛。我蹲在那里,期望在一罐英国伯爵茶上找到我流泪的理由。
可是没有理由。就象刚认识不久的卡卡说的那样,我身上藏着一种叫做sentimental的特征。我认为他说的是多愁善感,所以我很粗暴的回应他。其实我和viggy后来说起这个词,我们都更倾向把它解释成神经质。
我想,或许是多愁善感这个词太过弱势了。
摆了满满抽屉吃的,失意的时候安慰一下自己的胃也是好疗法。看《漂流欲室》,顿失食欲,我早知道在这个时候看金基德的戏是自寻死路。
把若雪巨大温暖的抱枕抱在胸前,我恨这种干冷的天气,它让无所事事也变成一件极为困难的事。
把喇叭开到最大来对抗窗外的隆隆装修声。我真是恨透了这种浅薄的乐观主义。
such a rush to do nothing at all
such a rush to get nowhere at all
最近又捡起《心是孤独的猎手》看,第一章第三节,关于米克的那一段,我简直可以倒背如流。她在未完工的屋顶抽烟,将赤脚的弟弟抱进手推车,哼着莫扎特的旋律湿了眼眶,幻想在世界的角落写下MK的缩写。。。。孤独如此巨大又无可抵挡。
我把杯子捧到面前,低头深深去闻可可的味道,听每一个版本的Yellow,一个比一个悲伤。
frankie wants to be lonely,all he need is a daydreaming
and he says, salu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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